H.F

三次元事太多,没出坑,也没坑,只是没精力填。
中土,神夏;可逆不可拆。

艺术家画过一个人就如同从头到脚爱抚过一遍了。凯勒布理鹏会为安纳塔画像,素描,油彩,或者别的什么当时伊瑞詹流行的创作。但不知为何,同为创作者的天赋宗师却总被认为并不画画。也许边看边画也是一种交代灵魂的过程。画你的模特的同时,也被对方从那头不近不远地打量,直打量到你挥舞炭笔落下的每一条缝里。

“你的眼神太露骨,便不像在作画了。”

那天晚上路边摊都收了,主唱揣着他那饥肠辘辘的胃在排练室外边那条街对面的巷子里走过。最后一座客人出来,他瞅了眼店里面,圆脸的老板正把围裙从头上揪下来。“哟,才下班呐。”林迪尔打招呼。“哪呀,早就要收了。这不正好顾客才走嘛。”老板把围裙叠得四四方方,蹭到下巴上抹一抹汗。店里的灯照得他脸白乎乎软绵绵,好像一个大白馒头。“您吃了没?”开店久了这句纯属客套。可林迪尔确实饿惨了,于是十分老实不客气地回答,“正想问你还有没有呢。”嗨。

这么晚还没吃啊。哟,那我看看……给您下碗面吧。

不用了不用了,那多麻烦。

正好水还烧着。您先坐……就坐那吧,你这太晚了我等会儿一块儿收了。马上来,面快。

这个老板确实做饭很好吃。他爱做饭也喜欢别人夸他做得好。开始林迪尔以为他是从洛林警察局退下来之后没办法才开的餐馆,后来上这儿吃惯了,才知道人家本来就好这口。不一会儿老板就高高兴兴端了一碗出来,撒上葱花还加了个煎蛋。“都卖完了。这素面也好吃。”老板还有点小抱歉。
林迪尔咬了一口煎蛋,确实太晚了,这鸡蛋都是凉的,他把剩下半个埋进汤里捂着。“生意不错啊。”
“还行吧。没你们乐队好!不过是个精都得吃饭,马马虎虎吧。”老板笑起来,挑破发际线的眉毛也柔和了。
在笑眯眯的注视下主唱连汤都干了,完后说,“真好……我看你这馆子挺不错的。”
“那你们常来啊。我这店用的都是真材实料,不像那些号称洛林菜的馆子。我这油都是专门找人从那边拉过来的。” 
“你们平时送外卖吗?”
“外卖不送,忙不过来。你们平时来,随时都有。只要别像今晚上这么晚。好了快回去吧,吃饱了正好睡觉。”
林迪尔想了想,“你回家走哪边啊,要不我跟你一块儿走吧。这吃了钱还没给呢,抬腿就走那多不好。”
“您顺路?也行,那等我会儿,灯拉了咱就走。正好路上给我说说你们乐队的事情呗。”

鬼师:

晚风

巴拉多地牢(草稿片段)

最初发布:2017-03-19


“‘你归还了属于主人的东西,主人也送回属于你的。’”来传话的狱卒这样说。

随后他们推了一个人进来。那人踉跄一步,跌进门里,黑铁牢门随即关闭。于是来人没有退缩的余地,只能抱起双臂一言不发,站在岩石垒砌的门洞下任由其余被囚者上下打量。

凯勒布理鹏一开始跟所有人一样没有认出那是谁。一头白发覆住了那人的脸,只留下耳尖暴露在昏暗火光下。他身上是件陈旧的诺多礼袍,还算整洁,但也足够磨损,并且也不合身——也许当日裁成时是合适的,但现在明显大了不少——那人瘦得厉害,这件礼服穿在身上像在维持最后的尊严,一种可笑的,带有些许嘲弄的体面。

凯勒布理鹏...

一个废弃草稿的思路

链接:巴拉多地牢(草稿片段)


2017年时有一个脑洞,想写一写安姐造了一个替身来刺探 情报的故事。这个替身那么像他,没有人能够分辨。“安 纳塔”如果另有其人,摊牌为了救他交代了七戒,但又为 了三戒牺牲了他,就是一件很有争议的事情了。

少数人认为,安纳塔所言不虚,确实是西方来的使者。他 离开伊瑞詹之后不幸被捕,在索伦的折磨下为他造了至尊 戒。然后他便没了价值——不,在索伦看来他还有最后一 点用处,就是撬开凯勒布理鹏的口,找到精灵三戒。因为 不管“安纳塔”是真是假,都是一张王牌,索伦为什么要 ...

诚然,你没办法在感受一件事的乐趣的同时,不感受到它所带来的痛苦。因为人的感受是开放的,要只接受快乐,不接受疼痛,那就太为难自己了。
如果拒绝痛苦,关闭感受的同时,你也就接受不到快乐了。所以我不赞成用更大的代价去获取刺激,因为那意味着,你屏蔽掉的是同等重量的痛苦——麻烦、焦虑、问题,等等这些引起痛苦的因素,它们积攒起来,最后往往得用更剧烈的刺激去覆盖它们,才能让你感受到新的活力。
即使痛苦,我也不打算关闭感受。因为无法忘记从痛苦中抬起头来的那天,发现路边的一棵树都能美得人心花怒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