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.F

中土,神夏;可逆不可拆。

对于摊牌的男朋友大家有各种猜测,以为是个母零的,认为可能是他从外国拐回来的人妖的,要么就是他们那些机车党一员,这又分两种:要么是跟摊牌一样状的银链大汉,要么,就是穿着铆钉皮夹克的翘臀少年。
然后,四年一度的世界杯开赛时,他们工作室相邀包场撸串看球。他把安纳塔也叫了一起。赛事正酣,同事拿手肘戳戳牌:诶,你男朋友啥时候到啊?
啊?这不来了吗?
在哪呢?
前面那个就是啊。
卧槽,我们还以为那是你朋友。不错啊,看起来像个正常人。
什么叫像个正常人啊?不是,你们都怎么以为我了啊?
我们都以为你重口味。
什么鬼我告诉你们人家可是新华社的战地记者!
说完之后摊牌显得特别自豪。

安纳塔爱看球,以前还踢过。他站在电视机下面拿着啤酒边喝边看,随着每一次进球或者失误激动不已。摊牌叫他回来坐着,你把别人都挡完了!别老站那。安纳塔坐下来,他凑过去一脸得意地说:原来你是个男人啊~

鬼师:

AU战地记者图。
_@H.F 

他从战场回来,状态很不好。注意力再也难以集中是一方面,另一个问题就是,总是不知神游到什么地方去了。

有时候会想起战场上的经历,看到的听到的,亲自拍下来的,亲手写出来的那些报道;有时候又陷入对未来的未知恐惧。非常现实的恐惧。他已经三十出头了,没有姑娘爱他。他的同学同事大多数都已经结婚生子,而他刚付了一套学区房的首付,不得不为高昂的贷款挣出月供——现在他光荣负伤,从战场退了下来,工资水平一落千丈,医疗期赋闲在家,总是一个人去医院,没人关照。

这让他感到颓废。而单位和他自己似乎都没有考虑到罹患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可能。他只是注意到在这种日常琐事的压力下,很难再做什么长远的打算,比如伤好之后重返岗位之...

他说我不看那些打得轰轰隆隆的东西。好不容易活着回来了,战场上那几年还没看够么。但是一旦看上了,又认真得不得了。
套着毛衣抱着手,翘起二郎腿看得一声不响,眼镜还反光。小衬衫的领子抵在下巴下面,就像刚得到实体的人工智能,正在努力理解乱七八糟的人类社会。
一开始说要看恐怖片的人这会儿反倒怂了。对于时不时靠过来的打扰,他总是慢半拍。等到一个情节过了,才说:好了好了没有了哈。这么大个人,怎么怕成这样?狗子似的,脚刨得咯吱咯吱响。算了算了你还是去看超级英雄拯救世界吧。

他说道,米尔寇是你们中最强的,不因为诸维拉的禀赋,他都有一点,而是因为,你们只从看到的蓝图中制造,而他在无有中创造。
如果您要反驳这一点,难道说,那些妖魔也是在一如的蓝图中吗?
即便如此,您也不敢承认。

追逐阿瑞恩日船的月船迈雅,说不定有个直男癌一般的性格。

小猞猁伤心极了。
小猞猁伤心极了的时候只会抱着爪爪躲在树洞里。一边伤心地啃爪爪,一边摇小尾巴。
喵喵钻进树洞,抱住小猞猁的脑袋,说小猞猁小猞猁,你为什么哭呀。
小猞猁说,因为、因为他们说我不努力抓兔兔。
但是我有养一窝兔兔啊!还把一个树洞让给它们住。
小猞猁抓了很多兔兔,但是吃不完,就让它们住在自己原来的树洞里。兔兔在树洞里又生了好多小兔兔,这样小猞猁就不用每天跑出去找兔兔了。

春天的时候小猞猁和喵喵去郊游。小猞猁把兔兔和喵喵分别装在野餐篮子的左边和右边,然后叼着篮子走。兔兔和喵喵趴在篮子里看外面,到了地方,兔兔和喵喵和小猞猁,就一起坐在草地上野餐。